克莱既不知道什么是“公主”,也不知道什么是“王子”。
但是,他听懂了葵兰的隐喻。
完全听懂了。真相如同一道惊雷当头劈下,解答了他所有的困惑与不解,却也惊得他说不出话来。
教廷不是第一次丢失雄虫,“叛国罪”就是因此而诞生的。
但是,白塔确实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规模的袭击。
说的严谨一点,大众所知的袭击,确实只有这一次。
正是因为过去从未发生过,所以克莱怎么分析,都分析不明白,究竟是谁、出于何种目的,才能干出这种袭击白塔的事来。
现在看来,克莱确实是想不明白的,不可能想明白的。
任何虫,都是想不明白的。
白塔袭击事件,根本就不是来自外部的袭击,而是来自内部的崩溃、来自雄虫的暴乱!
“这,这太荒唐了,这,这可是白塔……”
克莱完全无法组织语言,他的思绪陷入了无与伦比的混乱,整只虫如同直视地狱般满心恐惧。
白塔是神的意志,是神的恩赐。
被外部袭击尚且情有可原,可以解释为虫族之中出现了违抗神意、天生负罪的叛国者。
但是,内部崩溃?来自雄虫的暴乱?
雄虫是什么?神明的恩赐。
神明之塔,被神明的恩赐反对?
那白塔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教廷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
葵兰拍了拍克莱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教廷没有那么坚不可破,神意也没有那么不可撼动,克莱,你会成为虫族的英雄,虫族的下一个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