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葵兰满脸的八卦,克莱颇有一种全身的力气打在棉花上的无奈。
葵兰闹着要跟他去地下城的时候,他一度怀疑葵兰可能是教廷培养的秘密武器,出现在他的面前的目的,就是找到他的据点,一举剿灭地下城残留的反抗军势力。
现在,他……他更加这么想了。
不同的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心了。
在见过那样的神迹之后,不可能有任何的虫还能反抗,即便是他也一样。
如果葵兰真是教廷为了实现统治而培育的雄虫,那他无疑已经输了个彻底。
并非输给教廷,而是输给葵兰。
克莱有气无力道:
“我觉得你可能已经知道了,‘克莱’是上一任反抗军首领的名字,两年前,他被教廷逮住,秘密处刑了。”
大部分的地上居民,对“反抗军”这个词语,都是非常陌生的。
教廷的光辉过于耀眼,以至于所有的虫都认为,地下城压根就不该反抗。
最初,为了开采地下的玛纳矿,犯了罪的虫被流放到地下城,通过苦役抵消刑期,久而久之,地下城变成了罪虫的代言词。
即便如今的地下城早已与犯罪无关,只是在地面活不下去的虫为了更低的税率与更简单稳定的工作而主动做出的选择,依然有不少虫觉得地下城的虫生而便有原罪,经历的一切苦难都是在赎罪。
况且,若非教廷在冬季点亮晶轨柱,为地下城带来光亮与温暖,地下城根本就不可能有虫活着。
身负无法洗清的罪孽,就连被允许生存都已经是虫神开恩,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