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熟练地糊了自家雄主一脸口水后,修斯成功获得了胖胖的限时ruarua权。
有些事,即便知道是错的,但是只要做过一次,就能放下心理防备。
违反《雄虫保护法》就是如此。
偶尔违反一次,他坐立难安,连续违反七年……也就习惯了。
反正他也虐待尤里七年了,不差这一天了。
反正更过分的他也做过了,不差这一下了。
反正……也没有其他虫能看见。
修斯短暂地抛弃理智和良心,幸福地把脸埋进了胖胖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白毛毛里。
微弱的治愈因子从胖胖身上溢出,如同洒水车一样落在修斯身上。
很少,和雄虫本体能产生的治愈因子完全不能比,但都是胖胖的心意,光是得到,就觉得幸福满满。
尤里从修斯热情的献吻中缓过来,看见修斯满脸高兴的模样,顿时不高兴了起来。
修斯是第一次被囚禁,没有经验,不知道害怕,可以理解。
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该这么高兴吧?
到底是没有常识,还是……根本不觉得他这种废物能造成破坏?
修斯坐在地上撸胖胖,整只虫被长白毛淹没,突然,他感到有虫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很轻,一点都没用力,仿佛不愿意打搅他,却又想引起的注意。
修斯赶紧站起身,恭敬道:“雄主。”
不愿意放开修斯的胖胖被修斯一把捞起,捧在怀里,仿佛一捧巨大的毛团。
修斯从大毛团的正上方探出脑袋,努力地看向尤里。
尤里怀揣着打断修斯撸狼的罪恶感,指指点点道:“教官,我看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囚禁。”
修斯沉默片刻,开始努力思索如何回话,好在尤里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囚禁就是,从今往后,除了我和胖胖以外,你谁也见不到了,除了在训练室里打发时间,你什么也干不了了,除了我做的饭,你什么也吃不了了,你不能出门,没有娱乐,只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过一辈子,明白吗?”
修斯:“……明白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尤里说的这些活动,和他之前的日常活动,是高度重合的。
他本来就没什么娱乐和爱好,平时除了带教以外的时间,要么待在基地训练楼里单独训练或者陪尤里加训,要么在调查“灰雾